“……”顾琼琳瞪了他一眼。
感受到她目光中的不善,魏卓年推了推眼镜,再道:“当然,这办法对你来说可能过于直接了一点,还有个委婉含蓄点的办法,可能更适合你。”
“什么办法?”
“把你自己剥光了,躺到床上,盖上被子,骗他进被窝。”
“……”
好“委婉含蓄”的办法。
顾琼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叶景深已将车子开到了大门口等她。她想了想,朝前迈了两步,忽又回头。
“哥,你那办法?真的可行?”
魏卓年一愣,很想告诉她自己随口逗她的,不过她神态太过认真,让他到口的话成了:“是,百分百可行。”
“那你试过?是你躺被子里?还是霍少躲被子里?”她眸光晶盈地看他。
魏卓年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顾琼琳这问题问得……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
叶景深送她回家,一路上都没开过口,车里是反常的安静。
两人在外面用了顿沉默的午餐,他载她回家。到了车库停好车,他又习惯性地绕到她的车门前,俯身要抱她,却正遇上她低头伸腿,想要下车。
两个人都是一愣。
叶景深很快回过神来,想要退出去,冷不防顾琼琳不管不顾地往外一扑,吓得他忙把手再度伸出,将她接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