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低头,他也说不出话。
在他怀中,有一只从头红到脚的顾琼琳。
她和他一样,才刚洗了澡,头发如海藻般披爻脑后,身上只罩了件半透的薄纱罩衫,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里面只穿了条浅蓝的内/裤,就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
没了……
顾琼琳除了羞涩之外,还有些懊恼,她想换上那条睡裙后,再好好“哄”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叶景深呼吸重起,从上而下的视线,轻而易举就将她的美好尽收眼底。
那件薄纱罩衫像层薄雾,笼着妖娆的身体。
她见他沉默着,不由咬咬牙,手在他胸口重一推,将他推倒。
他身后,是打开的柜子,长格里装了几床才晒了收起的被褥,他倒在这些蓬松的被子上,像落入一团羽毛间,她身上的香味扑天盖地涌来,顷刻之间让他意乱情迷。
“你这是……”他揽着她的腰,在她趴到他胸口时,哑着声音开口。
“哄你啊。你不是生气了……那我就哄哄你。”她红着脸,话却说得理直气壮,有些慵懒的天真无辜。
“哄我?以后如果我生气,你都这么哄我吗?”他声音更加低沉起来,因为她已经趴到他的胸前,头凑在他脖子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细密绵麻的滋味蔓延全身,叶景深的手抽开她腰上束带。
“不喜欢?”她“哧哧”笑着,忽然吻到他唇上。
喜欢……所以这意味着……他要天天“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