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之后,成父才轻轻“嗯”了声。
没人知道这个平日背挺得直直的现在却有点弯、花白了半头的男人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忍下想了十几年的外孙的念头。
……
“我还记得当年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我才刚毕业,”回想过去,林晓雯吸溜了一口打包过来的咖啡:“伯父真的好开明,我意思是在那个年代,我爸爸白年轻了几岁,思想顽固不化,我30岁要是还没结婚,肯定要被扫地出门。”
“那个年代是什么意思?也就十年前好嘛。”
“不要计较,重点在夸伯父呢。”
“那时候就感觉我爸爸的背佝偻了许多,他,很伤心!”
林晓雯:“摸摸,也有可能是骨质疏松。”
应晚头往后退甩开手,拒绝被当成小孩:“没大没小!”
“不要这么冷漠吗?”林晓雯瞥向远方,视线落在穿着鸭绒外套的小男孩身上。
“父亲永远是父亲,他最宝贝女儿了,你30岁还没结婚,不也没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