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重新打开房门,靠在卧室大门上,对着在床上孜孜不倦的人,鼓掌:“这回真的打扰了,我可是很有正义感的人!”
“吵什么吵!”秦笙视线模糊了,脑中计划的事情却不含糊,她细细地啃着梁恩白皙、清晰好看的锁骨,骂骂咧咧:“别坏我好事!”
应晚定住了一般,眼神模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就问一句,梁恩,你同意吗?”
梁恩早就人事不知了。
“我同意就行了。”
这个女人,可以啊,喝醉了也不忘使坏。
应晚干脆走了进去,用力敲打床头柜,秦笙的耳朵被震得生疼。
秦笙怒了:“神经病啊!”
“秦总,”应晚拿出手机:“我要打电话了。”
秦笙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停下动作,阴郁地看着应晚。
应晚舞了舞手机:“我在打110。”
秦笙:“打吧,我和梁恩一见钟情,不涉及金钱交易,警察也不会在意这种事,你这算是扰警。”
应晚道:“但是安康企业的安总应该会在意在警察局的记录吧?”
“我和他已经分居很久了,在走最后一道法律程序!他可不会在意我这个前妻。”
“我想安总可能乐于在财产分配上少给你个0。”
秦笙脸色终于变了,阴晴不定,她直起身子,坐在床上。
“还不走?”应晚正色道。
“你等着!”应晚稳稳捏住秦笙命门,秦笙心有不甘地走了,应晚才松了口气,没接触过安总这个人,只听说他心胸狭小,没有容人之量,她可真是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秦笙做事向来以自己利益为先,但凡有损坏利益的可能,决不会放任不管。找梁恩是为了利益,现在放开他也是利益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