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纵容耍赖妻子的丈夫一样,梁恩低下头叹气:“你到底还要生多久的气?”
应晚愣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觉得我在耍小性子?”
“不是,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冷战的起因,男人要主动一些,不能总是女人主动。”
梁恩起身啄了一下她的唇,一吻即分。
应晚更生气了,她扯过桌上的一包抽纸,胡乱抽出多张,在脸上擦了又擦。
真够恶心的!和一个已婚人士接吻。
那个晚上还和他……简直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坐下来!”应晚吼道。
梁恩老老实实坐回位置,道歉:“以后主动权都掌握在你手上。”
应晚挑了挑眉,站起来,双手搭在台面上,整个身子前倾,直视着他的双眼:“听好了,我要,接掌安康企业总裁的职位。”
梁恩:“所以是在避嫌吗?”
“和避嫌没关系,咱俩早就没感情了。”
“那一夜你……”
应晚自嘲地“哼”了声:“酒醉罢了,而且也是那一夜我才发现,跟你没什么感情。”声音很冷漠。
“可是我……”
应晚摆手阻止他的话,没意义: “以前没有当面分的手,可能有点遗憾,以后,就当正常同事相处吧。”
在应晚宣战后,秦笙也宣战了,她表示,董事,她要,梁恩,她也要。
应晚冷静问:“你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