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后来,应晚全款买了附近小区的房子,也不忘时不时去那个小区看看。

一顺天是杂毛狗,个一般,年龄大,是养老的年纪了,更没其他人愿意养了。

“你跟顺天真投缘,不管人与人还是人与狗都是相互的。”门卫大叔以前是村书记,写得一手好字,为人也比较多愁善感,后来就为了不争气40岁的儿子,退休了还得出来劳动。

父母的心,有几个小孩能懂?想要改变一个“成型”却还把自己当成小孩一样偷懒耍滑不愿意承担家庭责任的人,让这些人动动手指,还不如自己全包全揽来得轻松简单,有时候真的很无力。

就像用水调好的水泥,干了后,再想把它单独弄出来,只能从外面用力破开。

应晚总是劝他:“叔,你让他出去社会好好锻炼,别理他。”

可总是他儿子,他不能不搭理。

“我当初只是养了它几天,还是为了吴先生。”此处吴先生不是亲昵称呼,纯粹是太过久远,应晚已经不记得对方姓名了,只是记得对方和自己楼下的一个收破烂的同姓。

此次拉踩一下吴先生,自己想养狗,懒得养,想找个免费狗保姆。

那时,应晚29岁了,再有一年30岁了,慌得很,顾不得计较这些,逼自己亲近狗,结果当然是分道扬镳,才有后来梁恩的事情。

这次竟然遇见了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