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能动,嘴上更欢实了:“你谁啊!多管闲事!”
“我是她的谁,不关你的事,你再乱来,我就报警了。”梁恩背对应晚说:“愣着干什么?想自己解决?”
“哦……”梁恩打开皮包,翻找手机。
“你这个烂女人!老女人!”女人见实在没打到,停下动作,恶狠狠:“他啊,一看就是没有初恋的人,才会被你骗到。”
“你又好得了多少?我跟吴先生私下没见过面,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回去吧!”
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开骂:“睡过很多男人吧?才能得到这套房!”
“什么也别说了,报警吧!”应晚还是没找到手机,梁恩伸入浅色西装口袋,掏出手机。
“撒手!”女人急了,急吼吼离开。
都流血了!
应晚走到前面,瞳孔微缩,强制地压下心里的某种感情,将它化为普通的感激,“谢谢”两字自然而然出口。
看他也顺眼多了。
应晚看着他的伤口,虽然血多了点,她也不打算客套:“看你的伤口,你自己应该可以解决吧?”
“怎么?不帮我包扎?就一个谢谢就可以了。”
应晚停下开锁的动作,内心挣扎,看了他下,又看了他下,希望他可以自觉地回自己屋里。
梁恩无辜地眨了眨眼:“嘶!好疼!”
做戏的成分多于真的疼,应晚还是不自觉地心软下来,回了屋,来了个仅供脑袋探出的门缝:“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