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理智的另一方向背道而驰。应晚很生气,却找不到撒气的人,当时,梁恩是拒绝的,甚至想逃走,而她……应晚想想就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她都没办法再直面那个人了。
早起,下起了暴雨,暴雨过后,地势较低的地方都是积水。
今天的安排是去一趟海边工厂,那里有公司需要的海产品制品。
目前公司购入的产品种类繁杂,一些供应商做久了就会消极供货,产品质量下降,价格还略有提高。应晚对比过报价后,决定去农村好好核实下产品质量。
偏远的农村站台,旁边是黄泥小路,附近无人,无风,有雨,有伞。
应晚举着能容得下两个她的大骨架紫伞,深深叹了口气。
她为什么要被困在这里?
伞主人是某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梁恩笑眯眯邀请:“一起回去吧。”
开什么玩笑?
应晚扭头直视前方。
梁恩再劝:“你年纪不小了,发烧不容易好。”
谁发烧不容易好?一天内痊愈,麻溜的。应晚眯起眼睛,更是打定主意不蹭这伞了。
应晚忍住裹紧红色皮衣的冲动:“在你的伞下,才更容易被传染感冒吧!”
已经确认好紫菜的品质,应晚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去旅舍,打了电话:“晓雯,对,我要留下来,等老板回来,没错,有什么事情,你先解决。”
挂了电话,摸了摸额头,果然发烧了,找了就近的旅舍住下来,没精力管身后那个人是否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