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闭了闭眼睛:“我可以当作没听到这句话。”
“那时,你主动追我,你想要我的。”梁恩很肯定。
“现在,我要的不是得到,而是结束!我老了,禁不起折腾了。”
“你就是不想承认错误!你误会我了!你觉得丢人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人活在世上,谁不要面子?”
“ 违心又坦诚,好多年了。”梁恩抱紧她,给她台阶:“让我留下来。”
应晚没吭声。
梁恩被赶到对门:“你又赶我了。”
历史重演,8年前,他没有落脚地,只能回家。
“那时,我就在想,我赚钱了,一定要把对门买下来,什么时候你不生气了,我随叫随到。”梁恩笑了:“我先进去了。”
他一个礼拜没出现了。应晚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
这天回家,应晚看到他的门开着,有个年轻女人在茶几旁边猫着腰,收拾桌上的东西,即使没有站好,也能感觉到她身材很好。
“好吃吗?让我住下来,以后菜都是我煮,家务活,拖地、洗衣服都我来,过期不候!”年轻的男人笑眯眯地说。
“你去找别的女人。”
“我去找别的女人,我做一半,她做一半,”都开始畅想未来和别的女人的日子了!应晚很不爽:“只有你我会心甘情愿。”
应晚有生以来初次体会到透心凉的感觉,从头顶到脚底。
原来他已经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惊喜、高兴还没退却,复杂难过挤在一张脸上,特别滑稽。
女人发现有人来,站直身子,转过头,惊呼:“应总,你也住这?”是连文文,行政部一个开朗大方的小姑娘。
应晚努力镇定:“你怎么在这?”
“梁总吩咐我过来拿一个文件,给他寄过去。”连文文拿起牛皮袋:“梁总是临时被叫走,行李都没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