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事吗?”
“没事的话,过来把你的人带走,太臭了。”应父捏着鼻子,一脸嫌恶:“你妈妈明天回来,我还得打扫下屋子,否则你妈妈又该念叨了。”
两人一起把梁恩抬上车,应晚挥手:“爸爸,天气冷,快上去吧。”
应父叮嘱:“你要好好对他,好好负责,不要再干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有些事你就多担待点。”
应晚听得一愣一愣,告别父亲,上车,对着酒醉的人,捏捏他的耳垂,他哼哼唧唧地挪了个地,她问:“你到底说了什么?”现在她在她父亲的眼里,可能就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梁恩酒醒是第二天的事情,醒来就问:“我满22周岁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那时一定要带着户口本来。”
应晚补充:“那时候无论去没去都要尊重,不纠缠。”
他曾幻想过,22岁结婚,那么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丈夫和最年轻帅气的爸爸,只是……
“六年前我生日那天,你为什么没去?
“我去了。”
“我也去了。”
哪里不对劲?
两人同声而出:“你撒谎?”说完,笑了,对方的性格不屑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两人确认了地点,没错。
应晚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该不会是2月28日去的?”
梁恩点了点头。
2月28日是梁恩的生日,但是那天是周六。
应晚:“周六不上班,我3月2号去的。”
梁恩撇了撇嘴,表示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