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直不肯承认的是当初戏谑地吻掉他的初吻,是出于嫉妒,嫉妒那个可以得到他的女人,那个让他倾心相待的女人。

应晚凝视他,在他面前,好像就撒不了谎,没办法坦然地说“我知道”,比起和他讨个说法,她更想让他:“以后别喝酒了,不是少喝,而是别喝。”

“我记得你以前不喝酒的。”

“接了业务后喝的。”怕应晚怪自己,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个嗜好是分手之后养成的,他点了点头道:“以后不喝酒了。”

“客户那边怎么交代?不给面子。”

“就和客户说突然过敏的,也有这种情况的,客户虽然喜欢喝酒,却不是叫人搏命。”

应晚拉起他的手,啄了啄他的唇,好像有什么吸引力似的,又忍不住亲了几下,在他略微回应的时候,又心痒得不行,很奇怪,以前都没有发现了接吻这件事很奇妙: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40岁的人有什么好恋爱的呢?年龄、外貌、身材、精力、心态都不是最好的时候。20岁淋雨是浪漫,发烧也恢复得快,40岁,淋雨发烧半个月卧床都是小事,我已经错过了最佳恋爱的时候。”

“恋爱,什么年纪都可以谈。”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是因为你流了点血就心疼、或者说漂亮话的人,我只会觉得很矫情,小题大做。”

他说,他也不指望。

她说:“上回你的血一点也止不住,哗啦啦往外流,我瞬间心凉凉的,心很慌。”

梁恩安抚她:“没事的。”

“小作怡情,很多你想要的浪漫我都无法陪你做。”

“没关系,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爱一辈子、陪一辈子才是我最想要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