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也拿了文件进来,被梁恩拿过来,梁恩把秦笙的文件放回桌上,对秦笙:“我也是为你好,如果你对你的方案很自信,那就这样寄出去。”
秦笙犹豫了下,整理桌上的一叠文件,老老实实拿回去改。
梁恩离开座位接电话,留下应晚、秦笙。
她比较欣赏梁恩的做事态度,好像被打败了,但这种感觉还不错。以前总是担心被很多人看到他的好,总想把他藏着掖着。
秦笙摘下墨镜,一脸冷酷:“你想多了,他的脾气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忍受。”
“你不觉得他总是微笑脸,很和善吗?”
“那能叫笑吗?那是阎王笑!一点小毛小病也要揪着不放。”秦笙一脸委屈,垮下脸来: “哪有这样子的男人啦?怎么可以对女生这么冷酷、残忍!”
应晚一脸理所当然,活该被骂的模样:“你本来就做错了。既然是小毛病,怎么同一份文件,在同一个问题错了这么多次?”
秦笙最近为感情的事伤透了脑筋,根本没什么心思放在工作上。离婚后,又换了几个对象,现在的对象是个小鲜肉,两人因为婚姻观不同冷战。
说老实话,秦笙挺喜欢这个对象,但对方想要结婚,她就觉得头疼。她分了老头子的家产,可不想让别人分她的家产,她年薪百万,别人一分钱也别想分走。
刚才打来电话的是梁沐,梁恩下楼把梁沐请了上来。不然,梁沐不上来。这块地方里市中心远,又有应晚在,梁沐和应晚不对付,梁沐回到总部后,基本很少来这个分部。
梁沐来请梁恩回去:“这女的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留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梁沐实在受够了这块地方。
梁恩笑了,走近:“小叔,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晚晚纵使哪哪都不好,我还是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