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别问那么多!”
手机响了声,应晚打开一看,笑了。
快回来吧,我都快饿傻了!
应晚回复:你先吃啊。
那边回:两个人吃比一个人有意思多了。
应晚放下手机,笑了:“我得早点回去,晚了得洗碗。”
“你说他多好多好,让他洗一辈子的碗哪,怎么?不愿意啊?”
让他一辈子洗碗,他不会不乐意,但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付出是两个人的事,可不能逮着他一个劲薅。
“唉,等下,你们俩昨晚……”孙半城欲言又止。
“怎么?”
“脖子上……”
“脖子上红的这一块,过敏。”
然而两人都知道,应晚不是过敏体质。
孙半城不自在地继续喝着饮料,应晚若有所察:“还没感谢你呢。”
孙半城偷来疑问的目光,眼神懵懵的,应晚笑道:“谢谢你让我体验了一把富豪妈妈。”
孙半城冷哼:“我妈妈不这样的,她老人家优雅高贵。”
想起梁恩提醒孙半城的小心思,她以年龄差1倍还击,她坐下来,目光直视着他:“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是没办法接受姐弟恋。”
孙半城跳脚:“那你还和某人在一起。”
“因为是他才可以,别的人都不行。”
又一瞬间,孙半城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裸地敞开,他假装别过头,漫不经心道:“呵。”
“就像有的人喜欢高的,有的人喜欢矮的,有的人喜欢瘦的,有的人喜欢胖的,没有谁比谁高贵,也不是年龄小的就比年龄大的劣质,只是审美不同。”
梁恩离开的头几个月,她过得很好,但她仍然想和他在一起,这是执念,这世上没有谁一定和谁在一起。如果太固执,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这么说服着自己,日子也不咸不淡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