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严突然发狠,把脊椎快要断掉的乔佳拽向自己,呼吸和皮肤交汇碰触。就在这个时候瘫倒在沙发上的乔腾发出一阵闷响,乔佳趁机推开时严,端着柠檬水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时严:“……”
他长叹一口气,摸着鼻尖感慨,到嘴的小白兔就这样跑了,着实有点可惜。
乔佳把柠檬水一点点灌进哥哥的嘴巴,余光瞥到时严靠近的时候,她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你别过来。”
时严啧啧了两声,双手怀抱叉腰,又气又好笑。
“那你睡客房吧。”时严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三点了,你早点休息吧。”
“不去,”乔佳头摇如拨浪鼓,不自觉抱紧沙发靠垫,“我就在这里看着他。”
就这样,谁也说服不了谁,三个人都窝在沙发上。
乔佳守着哥哥,时严盯着乔佳。
夜色渐重,时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浅浅一笑。
第二天早上,乔腾是伴着剧烈的头痛睁开眼睛的,骨架更是像散架了一般酸痛。
这个时候,头顶上突然冒出来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乔腾起初还以为是幻觉,直到有个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你醒了?”时严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矿泉水,示意此时此刻的他应该喝两口。
乔腾坐起来,忍受着接二连三袭来的眩晕,“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时严正要开口说话,乔佳伸着懒腰从洗手间里出来。
时严随即将目光转过去,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