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来的人是乔佳和时严。
第二天,又多了时严的经纪人曾毅。
第三天,乔佳的父母和哥哥也出现在重症监护室。
每个人都和朴明说了一句“辛苦了”,一个一米八三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哭得像一个孩子。
就这样过了三天,阳光倾注在病房的地毯上,还未聚焦的眼睛让贺延霆只看到依靠在沙发上的人影。
时严第一个注意到贺延霆睁开了眼睛,为了不吵醒躺在沙发上的乔佳,他特意将声音压低,“你醒了?”
这不是朴明的声音,当贺延霆看清立在眼前的那张脸,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再次面对贺延霆,时严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轻轻叫醒乔佳。
贺延霆瞥了一眼朴明,他脸上那种紧张又害怕的神情终究露了馅。
“对不起,老板。”朴明的眼睛因为持续的熬夜还在红肿,紧紧咬着下唇。
乔佳伸手按住试图起身坐直的贺延霆,“你别骂他了,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生气。”
在极度的震惊和尴尬里,贺延霆闭上了眼睛,冷冰冰的声音拒人千里,“你们走吧。”
朴明耷拉着肩膀,又变成那个对老板言听计从的特助,小心翼翼地看着乔佳和时严,“要不……”
“你昨天晚上不要命冲出来拦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时严站起来按了按朴明的肩膀,“你老板醒了,你应该先去通知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