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咧嘴笑了笑,“你干嘛这么好奇啊?”
“当然好奇了,”时严忍不住冷哼一声,“他刚才用盯着傻子的表情看着我!”
乔佳抿嘴,笑得更盛了,“你感觉得没错,他的确怀疑你脑子坏掉了。”
看在贺延霆是个病人的份上,时严忍了,但他总觉得乔佳好像遗漏了什么,“那你最后说的韩语是什么意思?”
“你猜。”说完,乔佳就重新钻进了病房,留下时严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发呆。
时严:“……”
我现在学习韩语还来得及吗?
医生对贺延霆的身体又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在数据报告出来之前,医生建议他绝对静养。基于这个理由,贺延霆再次请乔佳和时严离开。
乔佳点头答应,“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会再来看你的。”
被注射安神剂的贺延霆再次进入梦乡,他又梦到了那个和乔佳初遇的阶梯,还梦到家乡的雪。
他隐约看到小时候的街道,他和哥哥在院子里堆雪人。太阳明明已经烤到让人流汗,但那个雪人却屹立不倒……
当时严戴着硕大的墨镜出现在机场的时候,他一个劲在追问曾毅回程的航班是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