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爸一进家门就将一拳头重重打到儿子身上,“那么多东西,你也不知道来帮帮忙,你想累死我们啊?”
我们?
乔佳注意到乔爸的用词变化,曾经的“你我他”到现在的“我们”,她眼睛突然一亮,继而发现时严脸上也多了一种胸有成竹的明亮。
作为过年挨打的亲儿子,乔腾看着时严和乔爸亲近的样子,一边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肩头,一边感慨时严的人格魅力太大。
短暂的委屈落幕,五个人都开始帮忙摆盘端菜,春晚成了年夜饭仪式感满满的背景音乐。
大家说着笑着,乔佳自然而然将身体倚在时严的胳膊上。
乔爸看了看眉来眼去的两个人,又扫了一眼一直低头和女朋友发微信的儿子,转头举杯对乔妈说,“你瞧瞧这些孩子,各个都心不在焉。”
乔妈嗤笑一声,“咱们都是过来人,理解万岁,难不成你忘了,当年我爸最烦你没事就往我家跑,还说世界上最厚的城墙就是你的脸皮。”
乔佳出生的时候,姥爷就已经过世了,但她还是凭母亲大人的一句话脑补出精彩的画面。
时严和乔腾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低头憋笑的动作堪称复制粘贴。
乔爸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他端着瞬间被KO的威严,语气中还带着卑微的恳求,“当着孩子们的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这算什么?”乔妈喝醉了,一遍又一遍晃着手中的酒杯,笑着说,“这可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孩子们都得向你学习,十分里哪怕他们只学会五分,他们的恋爱进度早就有了质的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