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王李彻道:“身为我大悠臣子,镇守边关,为我大悠开疆拓土本是份内之事,况我大悠立朝也不过十载,内外根基尚不稳固,岂是留恋荣华富贵逗留城内之时?”
上将武齐功说道:“即是这样,广王身为圣上亲弟,何不亲自前往边疆为我大悠开疆拓土?”
“武、齐、功!”广王怒目。
不待广王开口,辅王李但道:“武将军说得有理,但只是这大悠姓李,并不姓武,若有一日将军成了王爷,那本王就为将军镇守西疆了”。
副将魏炯道:“大悠姓李还是姓武,还真不由王爷说了算!”
镶王李哲道:“将军这是何意,难道是对我皇荣登大宝心有不满?”
铭帝喝道:“住嘴!众位将军都曾与朕并肩沙场数十年,你等怎敢轻狂?辅王、镶王、和王、广王听令,命你四人为众将士监造城内府第,若敢偷工减料拖延时辰,朕便将你四人的王位革去,归于各位将军,叫你们也尝一尝背井离乡之苦。”
四位王爷上前领命道是。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将目光落于边远将军身上。良久,边将军上前道:“臣替众位将士谢过陛下。”
铭帝忙道:“远弟无需客气,都是做兄长的考虑不周,惹众兄弟疑虑。除众位将士外,朕已命人将你的府第雀居山装缮一新,远弟仍住那里可好?”
将军颤声道:“谢兄长!”
孙丞相打哈哈:“陛下此番安排甚妥,微臣适才话语不当,引各位王爷将军误解,该打!边疆一事暂且不提,今夜只为庆祝各位将军剿灭叛贼有功,日后事日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