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束的气消了,边城指了指她手中的弓箭道:“依我这几日对你的了解,你是不适宜长剑的,你学弓箭倒很有天分,若你不嫌弃,我还在初见你的东北角教你练箭可好?”
墨束的脸上登时现起一片绯红,答:“只是要劳累你了!”
“那便仍是明日午时可好?”
墨束低头喃喃:“明日……好。”突觉背后发凉,转身见冯令仪盯着他二人。
边城告辞:“开席了,别忘了过来吃饭。”
冯令仪走近墨束,眼里俱是心灰意冷:“原来你从未心仪过我!”
墨束见事已至此,便将手中的弓箭还与冯令仪道:“谢你青睐,只是我对你我小时的事未放在心上,不知你的深情。我二人相熟不久,我实在难说对你有何感情,只是你却是父皇承认的俊才,将来必能娶到比我好百倍千倍的女子,你继承你先祖的遗愿要紧,不必在我这里徒费心思。”
冯令仪流下泪道:“你既然说得这样明白,我从此以后便放下了。”
了却了冯令仪的事,墨束觉得心内舒服了许多。虽然有人倾慕是一件大喜的事,但她不愿伤害别人,说清楚心中的感受是对冯的尊重。
愉悦欢喜着来到席上,见一群男人推搡让酒,喧哗粗鄙,边城坐在那里,千真万确与众不同。
走上前却看到姐姐也坐在那里,他二人坐在上位,别人识趣都离得远远的。姐姐与他正语笑燕燕,浑不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