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纳闷,这先生不过一届青年,为何常常叹气?他都经历了什么?他在想些什么?她偶尔会觉得这先生很像自己的父皇,又有时候很像自己的五哥,有时候自己完全不认识。
自己的老师就像天上的一颗星星,有时候明,有时候暗,猜不出它是远还是近。
墨心忽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别人看不穿的魅力,恐怕那时的自己就算真正长大了吧!
正胡思,师傅转过身来,墨心一个不提防,山海经从她光滑的丝绸长裙上滑了下来,落在石板地上,露出封面。
墨心呆了一下,孔相见并未说话,默默地走过来,捡起书本,翻了几页,停顿了一会儿,又是熟悉地轻叹一声,把书本放在墨心的桌上,轻步踱出了书房。
乾行遭刺
新春已过,又是一年,边家大军回城已近两载,日积月累,城内百姓对边氏一族评价颇高。雀居山常年不闭门,每日人来人往,凡官商抑或平民有事无事都爱来此谈天说地。
有遇家贫的,管家便拿出几两银子叫他们置地或做些买卖。有邻里摩擦诉苦抱怨的,将军或驸马夫妻也一旁静静听着,开导劝解。有外地学子上京赶考住不起旅店的,也借边府留宿。甚至有官员以大欺小,不能伸张正义者也要来此告一告。
久而久之,百姓好似都忘了这是皇城脚下,大小事情都以边府是从。
这几日正冷,乾行上书,三日后便可回城,回城后即向父皇详细禀报口水岛一事,却在两日后突收到快报,三皇子在回京途中遭遇盗匪,胸部遭贼人所刺。
铭帝大惊,忙问乾行伤势,来人报:“肋骨折断,贼人服毒自尽。”铭帝惊吓,吩咐太医火速前往,另吩咐人前往接应。
几日后,甲门外,四皇子乾真等候在外,远远见他三哥戎装归来,腰里还系着绷带,乾真忙迎了上去,急道:“三哥,你遇袭了?如今可还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