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道:“父皇说南疆王下月生日,请我五哥到他们那里做客,不日便回来,回来后还要封他为太子呢,到时姐姐就是太子妃了,也便是我的嫂嫂了!”
月颖害羞道:“别胡说了!你也该走了。”又见墨心手里拿的马鞭,道:“你这鞭子虽好看,打在马身上力道却大了些,白龙要疼了。不如你把我这根拿着,这是用麂毛做的,既轻便马儿也知轻重。”
说罢将桌子上的马鞭递予墨心,墨心接过,见那马鞭着实上等,便向月颖道了谢。
二人又说了会话,月颖便送墨心出来,在门外向墨心挥手道别。道完了别,这便是完事了。一路回去,见孔相见立在马旁等着自己,墨心来了也不多问,二人上马便朝南而去。
平波暗涌
三公主李墨束初来边家,雀居山上上下下对她极好,另设了新房予新夫妻,全然不提前夫人的事,新郎也对新娘万般体贴,墨束慢慢退却了内疚之心,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幸福来。
新郎和新娘常常呆在一起,早间起床,新郎为新娘擦脸梳头,坐在妆台旁看新娘画眉。画好了眉,两人一块到前厅用膳。用完了膳,便携手在山内散步,剪些初开的花插在屋子里的花瓶中,看新春的蝴蝶在树枝上斗舞。下午,墨束到半山腰里的瀑布旁练习射箭,边城便在旁陪着她。
墨束的箭法愈发精艺,在东北的这三年,她一天也未曾偷懒,一日有半日便在练箭。
这般勤快是为了有事可做能够不去想他,虽收效甚微,却也不失一种寄托。
三年里,她都在用她的弓箭饮鸩止渴。他送她的那本箭谱,她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查询书上他留下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