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上了马车,真奇问:“公主刚刚为何不命人开了那门?”
墨束道:“我怕他还有其他秘密,不便打草惊蛇。”又问:“这几日可见青杏?”
真奇回道:“自公主出嫁时见她那一次后,便再寻不着她的踪迹了。”
墨束心里便有些发毛。
回到雀居山,边城早等在大门外,见墨束下车,便急走上前去,扶了她的手下车,笑着问道:“你回宫里了?怎么不告诉我,你父皇怎样?母后可好?”
墨束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脑中一片混沌,搞不清眼前人是谁。
然而没有时间乱想了,只好笑道:“我只是回宫给父皇送些吃食,见父皇因我们父亲控制住了西疆局势好了许多,母后和弟妹们都好,便回来了。”
“改日我陪你一道进宫去看望他们,让你父皇放心”。
墨束点头。
晚上歇息,边城照旧在妆台前替墨束解下头上的发饰,两人看着镜中的面孔,一个干净俏丽,一个俊朗修长,正是天作地和一对,金童玉女一双。
郎情妾意,两情缱绻。
窗外的雀鸟却似体察到了今夜的不同,不见半声啼叫。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今夜是初一,月亮的光只有一丝细缝。
“可惜了!”墨束叹道,边城抬头,看着镜中的墨束,问道:“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