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服出嫁前最爱绿色衣服,梳双环髻,每日饭后必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晃荡。
定是她了。
边城喜极,喊:“墨服!”
墨服脚一着地,止住秋千,不回头道:“边哥哥,是我!”
边城激动,泣声道:“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怎会,这么多年来我都盼着和你重聚。”
“是真的?你不恨我?”
“你是我从小的爱人,我怎会恨你?”顿了道:“只是我有些话想问你,我李家近来的变故是否跟你有关?”
边城低头惭愧道:“你知道了,我对不住你,为了能接你回来,不得已伤了你兄弟。”
墨服伤心道:“这么说来,我大哥二哥的死,乾行不见,乾真伤残都是你害的?”
“是!”
“那墨刺和墨束呢?”
“墨刺在我计划之中,墨束却在我意料之外。”边城急忙辩解。一阵风吹过,他抬头,似乎有些酒醒,想起有些不对,径朝墨服走去,墨服一转身,原来是墨束。
驸马踉跄一步后退。
“多谢你的意料之外。我今日才知道,你这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说这话的人是厉声的墨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