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要出去,墨心忙道:“我并非无名无姓,我叫木娇。”
“从今往后,你就叫汉奴了。”
“这羚宫有多少女人?”
“几千个吧。”
“你能告诉我今天那些骑兵对大王说了什么吗?”
“北疆王死了,他的兄弟继承了王位。”她说罢便出去了。
墨心一惊,鹤苍死了?北疆王的兄弟即位?为何不是鹤苍与长姐的儿子鹤熙即位?北疆王的兄弟,他与李家非亲非故,必然不会帮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
焦虑了几天,这几天事情太多,自己阴差阳错到了南疆,忽然成了南疆王的女人,孤注一掷的北疆王又死了,即位的不是自己的外甥。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纵使沉静如墨心,也受不住希望一次又一次扑灭,现实一次又一次打击。
怎么办?心内一堵,不免上火,喉咙开始疥肿,又疼又痒咳个不停。偏偏这南疆气候与中原大为相异,空气潮湿粘腻,昼夜温差极大,墨心湿毒入体,着了风寒,卧床不起了。
羚宫人见来了个汉族女子,本来对墨心侧目者众多,见墨心病病恹恹,好似得了痨症,便也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