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难,一定替你带到。”
路惹说完这话,四处打量墨心的住处,见墨心的包袱放置在床边抽屉里打开着,问:“里面是什么?”
墨心道:“这是我来时带的行囊。”
“很好,”他翻了翻道:“以后便是你的嫁妆了!”又道:“你这几年在我们南疆着实受委屈了,可过得开心?”
他这话一出,墨心勾起心结,眼里充满泪水,道:“不劳官人挂心!”
百音隗赶忙伸出手,用袖子替墨心拭泪。
“哎!你若是早一日遇上我便好了!”
“早一日遇上你又怎样?”
“早一日遇上我,也不至于整日待在这破屋中看这几卷残书,浪费了你这还算不错的容貌!”
“书中自有颜如玉,有比这几卷残书更好的消遣方式吗?”
路惹笑道:“我们南疆风景颇美,你可曾去逛过?”
墨心叹气道:“我这身在牢笼之人,如何出得了羚宫?”
“只要你愿意,我便设法带你出宫逛去!”
“官人若能办到,我自然谢你!”墨心不相信他的话,敷衍着道。
但路惹却十分肯定道:“你放心!”
墨心催促道:“你不便久留于我这里,快走吧!”
“告辞!”路惹用了中原的拱手礼向墨心道别,转身去了。
墨心心内知道这些王子的诉求,无论他们有多花言巧语,都是为了让她在他们父王面前进言,争取成为下一任羚王。虽心内恐惧王长子的悲剧再度发生,但羚王命不久矣,终必有一子成为下一任羚王,早些谋划自己的前途,比一味排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