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王呼吸缓慢,灰白的头发散乱的落在枕上,见传召的人来了,睁开眼睛看墨心。
墨心欲下跪,羚王摆了摆手,指了指侍卫,侍卫便移来一张椅子,令墨心对着羚王坐了。
羚王挣扎着坐起,问墨心道:“汉奴,本王诸子中,你以为谁最该继承本王的王位?”
这个问题几年前羚王问过,那时墨心的回答引来一场纠纷,这次,墨心绝不能轻率回复。
“大王嫡子百音隗,奴婢一直以君王礼教导。”
羚王努力呼吸了几下,道:“本王感谢你替王后教导他。”又喘了几口气,道:“除我嫡子以外,其他王子中有无可担大任者?”
“大王诸子中,除嫡子与二十二子奴婢有过接触,其余人奴婢并不识得,因此不敢妄下定论。”
“我二十二子可行?”
“奴婢只是与他谈论过李白的诗,并未深交,不知他的为人如何。只是百音隗常在奴婢跟前提起他二十二哥博学广闻,又对他最亲善,想必是个可靠之人。”
羚王咳嗽了几声,又沉思片刻,对侍卫道:“召所有在宫中的王儿来此!”
侍卫领命下去。
片刻,十来个王子鱼贯而入,他们敛声屏气,跪了一地。
墨心仔细看,蔍虍纹也在内。
“汉奴,你去与他们交流,看他们谁最适合接我的王位。”
“是!”
墨心起身,先来到第一个王子处,跪下问道:“若您当上羚王,如何对待您的亲弟弟百音隗?”
“将他封为唯一的亲王,在羚宫内另建一处宫宅与他。”
又到第二个王子处,问了同一个问题,那王子道:“我不愿当王,只愿辅佐我弟弟百音隗当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