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异常宁静,窗外的一束光照了进来,墨心的腿跪得酸了,赌气猛地起身,坐在床沿上歇息。
路惹哈哈大笑道:“我看你能坚持几时?”
“你这个骗子,如今可如愿了?”
“我何时骗得你?”
“你未骗我,却将要辅佐百音隗当中原皇帝的事瞒了我。”
“你用脑子想一想,你们中原的皇帝岂是一个南疆人当得的?”路惹戳了戳墨心的脑门。
墨心忽地一转念,觉得他似说得有道理。
“这么说你骗了你父王?”
“与其说我在骗他,不如说父王甘愿自己骗自己。不过,我确实答应了他将来让百音隗到中原走走,将他和王后的骨灰埋进杨家的坟冢。”
“那百音隗知道后恨你怎么办?”
“他年纪尚小,等他到了能明事的时候,我会请求他的谅解。”
“他若不谅解你呢?”
“那谁能成南疆的王,便各凭本事了!”
墨心点了点头,道:“你未对他起杀心,我便觉得你是个好人了!”
路惹坐下来看墨心,道:“且不说这些事了,咱们来说一说你我二人的婚事,让你接受南疆的婚礼习俗,你可愿意?”
墨心转过脸认真看路惹,从第一次见路惹起,便有意把他当成小芒,现在再看他,原来他长得和小芒完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