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脚力五个月,在南疆埋伏一个月,共半年即可。”
“那好!”路惹颇为担心,握了墨心的手道:“你要小心,我们在破斧关外平安相见!”
“夫君放心!”
第二日,路惹与墨心穿戴整齐,二人骑象车至路惹外祖家。从外观之,白墙绿瓦,一派江南园林气象。
“看来你外祖真的对中原文化情有独钟,不过这样的建筑,不会引起你父王的怀疑吗?”
“我外祖一脉精于处世之道,自然可以平安立命。我能登上王位,也是得益于我外祖的教导。”
墨心低下头不安道:“你这般说,我倒有些羞于见人了!”
路惹拉了她的手道:“拿出你的中原公主气派,我外祖父会看中你的。”
墨心抚了抚胸口,点点头。
一路至正厅,下人上前来道:“老爷刚刚被永昌府尹派人接走陪游了,命小人将这个给王后。”
一面打开手上的捧盒,里面是一幅画帖。
墨心拿起画帖看,竟是父皇的遗笔——《八仙图》,上面还有父皇的帝王印章,题字时间显示是父皇刚成为铭帝时所画,不解这是何意。
下人道:“老爷说这画是从黑市买来的,未经中原皇帝许可,如今公主来了,才知是缘分到了,现在物归原主,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墨心回想,确实在哪里听过太监议论自己父皇,说父皇是个怪人,因曾经皇宫宝库失了盗,盗贼不要金银,却偷走了皇帝的几幅画。这盗贼遍寻不着,皇帝不见怒色反而高兴了一阵,以为偷窃者慧眼识珠,此事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