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一切听从夫人的!”雪羚将军在马上躬身道。
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两个月,见前方一块簸箕大的石碑,下马细看,原来到了甘州。甘州即为张掖郡,张掖郡中住着花阳母女,她们在墨心心灰意冷时救过她,墨心永远都不会忘。
凭着当年的记忆,墨心很快到了陈家村。走过一段羊肠小道,又爬过一小段山坡,隐约看到香姨的院子显现在草丛间。
墨心满心欢喜,转过弯却看到破败不堪的一座院落,院子里杂草纵生,早前自己喝茶的石桌已残迹斑斑,石凳子歪七八扭的躺在地上,好似经历过一场大的劫难。
见到眼前的场景,墨心倏地心凉,待要推开木篱笆,手却缩了回去。又见房门紧闭,透过门窗好似能看到香姨和花阳的身姿。
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篱笆门,院子里的杂草几乎要埋过墨心,屋旁的梧桐树依然茂盛,快要遮盖了房顶。
墨心走到屋子门前,以手抚门,谁知那门锁年久失修,轻轻一碰锁便落下了。
推门而入,眼前一片杂乱,再没有了往日的舒适恬然。
墨心心惊,不敢再踏入,关上门屋,走出小院,飞也似的逃离了这里,一路上满是对这屋子的种种猜测。只好强迫自己不去想,走至花阳之前带自己采过药的山坡,心内迷乱,站在山坡顶上大喊香姨和花阳的名字。
落日沉沉,周围如死寂般的沉静,无人回应,墨心瘫坐在地,看着落日,想到了母妃,墨忘,百昆宫……
这时有一个村民经过,惊奇道:“这不是花阳的姑姐么?”
墨心一抬头,见这村民打渔时见过,便赶忙道:“我是,不知她们二人去了哪里?”
“自你走后,花阳娘不愿中断花阳的学业,带着花阳搬去皇城了,说皇城人才济济,一定能让花阳再得一个好师傅。”
“果真?那便好。”墨心擦了擦泪道:“我见这满屋狼藉,以为她们出了什么事。只要她们一切平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