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并没有辛左的身影,也不知她跑去了哪里。
傅泽带着我进了北边那间屋子,坐在中间那张八仙桌旁。抬眼环视四周,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我好像穿越了。
“打量够了?”见我终于看向他,他有些好笑地问。
……为什么听他说话我总有种被讽刺了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
还很追根究底……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什么,我打量够了。”
“很好,”他显然很满意,“我们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他从身后的柜子里翻出几个文件袋,将其中一个递到我的手里。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你母亲的约定是什么吗?打开自己看看吧。”
我拆开袋子,取出里面那张信纸。
信不长,大意是如果那些人在过世后找到我,请傅泽保护我,代价是我脖子上的那条那条项链。
我越读越心惊。这个字迹分明是我母亲的,她在字里行间所展露出来的,与其说是个约定,倒更像是遗嘱。最怪异的一点是,落款日期是在三年前。
“……我母亲,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出事的?”
他挑了挑眉。
“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我皱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