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妙空局促不安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偶尔抽下鼻子。
我总觉得我忽略了什么。
除了那个男人的长相,字……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注意到的呢?
……字……字……对了,就是字!
我就说了忽略了什么。
那么多人都没注意到那个男人,偏偏我和妙空看到了,难道……
“你看得见柱子上的字吗?”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隐约抓到一点头绪,继续追问:“你是什么时候能看见的?还有别人能看到吗?”
“那些字我一起能看见。可是我师兄们却不相信我,还说我得了癔症,是个神经病。”说着,眼角一红,抽噎了起来。
“哎你别哭呀……”怎么还是个小哭包呢。
我有些无奈,干脆将那包纸都递给了他。
好在他只哭了一小会儿,见他平静下来了,我再次确认道:“在红漆没掉前你也能看到,对吗?”
他点点头。
“你还记得漆是什么时候掉的吗?”
“就在那个叔叔第一次来的时候掉的。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是在那之后我才看清那首诗的,在这之前我只是隐约能看到有字而已。”
那个男人弄掉红漆,应该是为了看清楚上面的字。可如果他已经知道这首诗了,为什么还要再次回来呢,还指给我看呢?难道只是为了帮我们吗?
“……姐姐?”
话说,妙空能看见那个男人我能理解,我又是为什么能看见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戒指?要不还是去问一下傅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