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鹰一样略过我们的脸,最终停在我这里。
“妙空就是和你说话之后失踪的?”
“……慧净师父,对不起,我……”
“对不起?”他冷冷地重复道,“一句对不起就想将此事撇清,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傅老板手下都是这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我没想……”
“你闭嘴,我现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才好,你最好别……”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大光明寺首座张口闭口竟是碎尸万段,还随意污蔑别人。”傅泽冲他晃了下手机,“你说,我要是把这段录音给别人看,他们会怎么想?”
“你!”慧净死死盯着傅泽,“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傅泽好笑地看着他,顺带将我拉向他身后,“你们佛教不是讲修口业吗?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和尚如此满嘴恶言的,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慧净气得发抖,转头又将目光投向慧知:“你还不过来!”
我看了眼慧知,他低垂双眸,仍是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你听没听到我说话!”
慧知抬眼,平静无波:“师兄,你忘了,我已经不是寺里的弟子了。”
“你!”
“慧净,这是怎么回事?”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年迈的声音。
面前的僧人怔住了,一双鹰眼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们回过头,一位拄着拐杖的僧人站在我们身后,双目炯炯有神。
“……方丈。”
慧净的脸色十分难看,之前的气势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