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闲的僧人们被那声音吓了一跳,猛地看向门口。
“让你们来搬东西,半天不见人,敢情躲在这里说闲话呢。”
“慧,慧明师兄……”
这个人就是慧明?
屋子内比起白天更暗了,我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人,突然发觉那人的五官有些眼熟。
……这不是赶昨天首座院子里赶我们走的那个僧人吗?原本他就是慧明。
他与慧净的眼神如出一辙,犀利地扫视着众人,冷冷道:“看来你们是觉得功课很轻松啊。那就回去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抄9遍给我,最慢交的那个人,再多抄一遍。”
“啊……”
“啊什么?再啊就多加一遍,还不快搬?”
众僧人唉声叹气,在慧明的监视下不情不愿地行动了起来。往反几趟后,屋子里终于搬空了。
几个僧人搬着最后几个箱子离开了这里,慧明跟在他们身后,抬手关上了大门。
门合上的一瞬,他的视线好像在我的身上停顿了一下。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连妙空都只能看到一个白影,他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最后一丝光也从窗户那时消失了。
我坐在地上,拿出仅剩的那袋面包。
越临近约定的时间,我的心里就越发慌。
灯油和祈福条都是易燃物,如果这些僧人说的是真的,那慧净偷东西的目的就很值得商榷了。
也不知傅泽的没有办法应对。他上午来的时候,并未对我提起具体的交换计划。他会怎么做呢?难道是弄一份假手记?可是时间不够,作假肯定来不及。
更何况,凭手记主人藏线索的鸡婆程度来看,手记上肯定也被做了什么手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后人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