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回应她似的,黑影怒吼一声,震得空气都为之一荡。
傅泽往前走了几步,那黑影吼得更大声了,身子却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他这个状态已经持续多久了?”
“今天的话,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说这话的时候,狐妖的声音里溢满了担忧,“最近他每次发作的时间都越来越长,身体也开始虚弱起来,我真担心……”
她没再说下去。
傅泽点点头,走到餐桌边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一盒长约三寸的木盒,取出一根香插在香插上,用打火机点燃。
这香是昨晚傅泽带我从仓库里翻出来的,这东西他好久没用了,我们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木盒上没有名字,几乎没有香味,似乎是自制的。关于其他的细节,他没有告诉我,只说这东西是安神香,有催眠安神的功效,但对正常人无用,只对那些“有问题”的人起作用。
点上香,傅泽退到我身前,手里把玩着他那个翻盖打火机,姿态看似闲适,实则警戒着那黑影的动静。
我瞄了眼一边的狐妖。
毕竟那可是千年九尾狐都控制不了的男人啊。
黑影嗓子里的低吼声渐渐消失。待香燃尽,黑影已经倒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
“可算是安静下来了。”狐妖松了口气,走到沙发边蹲下,伸手抚上那男人的脸颊,满意的点点头。“你这香不错,能不能给我几根?”
傅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透过落地窗户倾泻进来,洒了一地暖意。他走过来,俯身打量着那男人,语气随意:“可以啊,酬金加一倍。”
“……”狐妖气得直呲牙,“你还真是无奸不商啊!”
“多谢夸奖。”傅泽没搭理她,转头看了我一眼,“帮我把包里那盏灯拿过来。”
“好。”
我走回餐桌边,从包里拿出一个便携水杯大小的细长圆筒。傅泽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提出一盏琉璃灯,放到男人的头顶前。
我好奇地看着那盏灯,小声问傅泽:“这是在做什么?”
“这灯叫探魂灯,”傅泽淡声给我讲解着,显然已经习惯了我的“一无所知”,“如果灯里很快燃起魂火,那他的灵魂就没事;若是没有或是火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