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还真的是很自信呐。”我这话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真的是夸奖。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怎么了?”
“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你为什么老是叫我老板?”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呃……你不就是我老板吗?怎么了?”
他皱了皱眉。
“历来只有委托人才叫我老板,你这么叫我老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是吗?”我没这么觉得呀。
“真的。”他的语气十分认真,就好像在讨论什么大事似的。“你都已经进事务所了,还是和阿朗他们一样叫我傅哥吧,好歹听着顺耳点儿。”
“……我知道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我一头雾水地跟着他,怎么也没想明白老板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好。但既然人家都明确表明自己的意见了,改一改称呼也没什么不好。只是……
要是阎朗听到了,只不定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上次在大光明寺的时候就是,说什么“赏心悦目”,还总是喜欢戏弄别人,得想个法子让他闭嘴才行……
“到了。”
到了?我茫然抬头,发现我们正站在下午呆过的那家咖啡厅外。晚上的天气比白天要凉快得多,店门外的露天茶座里坐了不少人。他挑了个角落里的空位,刚好能对着渡缘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