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他笑了笑,平静道,“小时候家里人出事了,方丈便收养了我和慧知。但我静不下来,在寺里呆不下去了,方丈不得已才把我送到的这儿。”
原来是这样。
我想了想,又问:“那傅哥呢?他也是被人送进来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傅哥是被前任老板收养的,是他的养子。”
“那他现在在哪里?”
阎朗顿了一下,低声道:“死了。”
我一时有些愣怔。
阎朗也难得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你在傅哥面前千万不要提起他。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实在是……”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傅泽站在角门口,抱手靠在门框上,眉毛欲挑不挑。
我吓得手一哆嗦,在空中做着稳定旋转运动的几个萝卜接连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竟是都拦腰断掉了。
空气陷入一阵沉默,阎朗最先站起身,脸上带着谄笑。
“傅哥你……怎么过来了?”
傅泽上下打量着他,挑了下眉,语气不善:“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阎朗的身体明显抖了抖。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说着,这人后脚撤了半步,丝毫不理会我控诉的眼神,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