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实在太过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直接向后仰倒过去。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左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但很快便想起傅泽还没问到他想问的事。
我摔倒事小,傅泽的事大,我可不想拖他的后腿。
这么想着,我迅速松开手。耳边传来几声短促的尖叫,我哀叹一声,郁闷外加无奈地闭上了眼。
就在此时,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大臂,往回一拽。我跄踉着倒进一个怀抱里,那人被砸得闷哼一声,身体却丝毫未动。
傅泽?
远处的喧嚣声已经停下,一个威严的男声响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傅泽低头打量了我几眼,见我没事才放开我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挡在我身前。
“贵院要是嫌生意太好,我们不介意多投几封意见信,相信市里一定很愿意多建几家医院。毕竟是涉及国计民生的事,您说是不是?”
我从他身后探出头,看到一群人围在电梯间转角处。听了傅泽这话,脸色有些不好,除了最前面那三个人。
右边那个身着白大褂,大约五十岁上下,方脸粗眉,双眸正而有威严,正是医院的郑院长。左边的那人是个年纪很大的医生,眼下有着很重的眼袋,正没精打采地耷拉地看着我们。
而在两人的中间,是位身穿中山服的一位老人,朱颜鹤发,个子很高却并不驼背,身板挺得笔直,一副精神矍铄的模样。
他好奇地打量着傅泽,又将目光挪到我身上,随即恍然大悟,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人。
“郑院长,你手底下的人怕耽误我的时间为我清路,我在这里先谢过了。不过,我来这里终究是为了民生大事,要是伤到了人可就本末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