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口传来警察用喇叭喊话的声音:“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救兵终于来了。
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傅泽,却又一惊。
傅泽抱着左手,有血从掌心滑下,滴落到地上。我一把抓过他的手,在他的左手掌心的一道极深的伤口,从虎口上方一直贯穿到手掌外缘,此刻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这是怎么回事?”
我慌忙四下打量,很快便在地上看到了把带血的刀子,刀身边上还散落着零星几滴血。我突然就想起在渡缘坊时,他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样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一只手突然放到了我肩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我没事,别担心。”
“……对不起,”我回过神,声音发颤,“我要是反应快点,你就不用……”
他摇摇头,温和却也严肃:“我说了这事与你没关系。而且……实际上,我还有些开心。”
开心?
我茫然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笑了一声,冲我扬了扬下巴:“你看,这次你没有受伤,不是吗?”
“……去包扎一下吧。”我垂下头,看了眼地上那人,拉着傅泽直奔急诊室。
急诊室外排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刚才冲上去抵抗的那些。刚才的抗争明显让这些人产生了革命友谊,现下大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