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很顺利地被推了进去,周棠松开手,抽屉便“咔嚓”一声弹了回来,而后屋内传来“吱呀”一声。
周棠回过头。在案桌的下方有一块地板翻了起来,里面黑漆漆的,看起来有些阴森。周棠打量片刻,咬着手电扒住洞边,跳了进去。
好在这个洞不算太深,周棠没有摔倒也没有崴着脚,安全落地。地洞门的开关就在周棠的左手边,周棠一伸手就摸到了。待门合上后,周棠拿下手电,转身往里地道深处走。
一开始,地道是往下延伸的,大约是朝着湖的方向,因为周棠能闻到浓浓的水气,还有腐烂泥土的腥气。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地道开始向上行。等走到头时,头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井盖。
虽然傅泽说过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但出于谨慎,周棠还是借着梵玉检查了一下,见确实没人,这才挪开井盖钻了出去。
抖了抖身上的灰,周棠拿着手电照向四周。
这里是个车库,不远处停着辆落满了灰的银色小轿车,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开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看一眼。
周棠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件浅色的外套换上,这才走到门口打掀开卷帘门。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街道,街对面用高大的铁围栏围着,里面是一片光突突的小树林,就是从青神巷后面隔着河看到的那片。
周棠环视了一遍四周,转身坐进车里,从扶手箱里翻出钥匙,把车开上了车道。
四个多小时后,周棠终于看到了大光明寺的山门。
周棠把车停到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给自己贴好隐身符后才下了车。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寺院的正门早已关闭。周棠看了看紧锁的大门,转身拐进了寺院西边那条通往观音洞的山路。
山路很暗,集中营的人也不知道都在哪里。想到那个邪门的秦冲,周棠也不敢打开手电,只能摸着黑爬山路。好在借着月光勉强还能看清,周棠磕磕绊绊地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观音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