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朗眉头一皱:“不是故意?你觉得这一句话就能……”
话还未说完,却突然被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好了,人家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要再说她了。”
“谁!”
周棠警惕地看向声音来处,在黑暗的角落里看到一个男人。那人见周棠看过去,便起身走民过来。待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时,周棠不由得瞪大双眼。
这条刀疤……
“是你?”
阎朗皱眉看向周棠:“你认识傅叔?”
“傅叔?”周棠更吃惊了,“他是傅哥的父亲?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阎朗看了眼傅成之,表情有些尴尬:“我也还没搞清怎么回事。而且我不是和你说过他不是傅哥……”
“你好,”傅成之打断了阎朗的话,笑道,“我是傅泽的父亲,傅成之。”
他没有否认呢。
重逢的喜悦逐渐褪去,周棠沉默下来,看向傅成之的眼神十分戒备。傅成之直视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带得右眼上的伤疤扭曲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怪异。不过他的神情平静,看上去倒不觉得渗人。
阎朗看了看周棠又看了看傅成之,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于是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