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傅泽无声冷笑,将笔记压在身下,随意一歪,阖上眼皮。
门板吱呀响了一声,人进来了。
他似乎并不确定傅泽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远远站着唤道:“傅泽?傅泽?”
傅泽没有动弹。
杜奇又唤了他好几声,见他一直没有反应,这才停口。
脚步声渐渐靠近,很快,傅泽便感到自己的额间覆上了一只手。
几乎是那一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从眉心处扩散开,又瞬间聚拢,像是一条蛇一样,扭曲着要往他的头颅里钻,仿佛不撬开骨头深入脑仁便不誓不罢休。
这种感觉他虽未体会过,但却不是头一次知道。周棠就曾被邱魏用过这招,他只是没想到杜奇居然也会。
傅泽知道,如果再不阻止,杜奇就会发现一切。
顾不得想太多,他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唔了一声,做出一副要醒的样子。
额间的那只手像是触电了似的一抖,飞快撤开。
“……就说应该多等会儿,老板也真是的。”杜奇低声抱怨道。
傅泽微微放松下来。
看来他赌对了,秦穆山还有事要让他做,不想现在就和他撕破脸。
只是不知道,这一招未成,杜奇会用什么别的办法对付他呢?
杜奇似乎也并未想好,只听他瘸着腿在床边来回踱着步,不时叹口气。
就这么过了半晌,他终于停下了脚步。
“试试吧,万一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