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目光在余颜汐身上停留片刻,梁景珩起身去了柴房。
坦诚?
坦诚说他们两个的初始,是那荒唐的假成婚?
他亲口编织了一个美好的初识,那怄人的往事,就永远消失在她的记忆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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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
一丫环被粗麻绳绑住手脚捆在椅子上,身上被鞭子抽过,血痕染了衣衫,她垂着头,显然是被打得晕了过去。
换了一副脸色,梁景珩沉声问周管家,“开口了吗?”
周管家手执鞭子,摇头,“是个硬骨头。”
“从安,打盆冷水,泼醒。”
男子健硕的背影逆着光,唇间吞吐出平淡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梁景珩找了个椅子坐下,衣衫一撩,翘起个二郎腿,手背慵懒地搭在椅背上。
一盆凉水泼下去,那丫环醒了。
梁景珩玉扇一张一合,阴翳的目光如利剑般已将人杀了个千万遍,“说,谁指使的!”
等了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这般衷心,难怪你主子派你潜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