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都塞总裁办了,你觉得呢?就算真的还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是还没有,我也不想跟他空耗下去浪费时间。”盛澜初像摸小狗一样摸着她的头发,把之前查到的所有实情也同她们说了一遍。
沈昼气愤:“卧……我说她不是才回国吗?这旧情复燃得这么快?他还是人吗?说实话你这样的大美人做了他好几年的未婚妻,他都无动于衷,我之前一直都还以为他是阳痿。结果这女的一回国就猴急地安排进自己的总裁办了?”
盛澜初轻佻一笑:“是啊,说不定就是呢。”
沈昼又问:“那你答应他最后的要求了吗?”
“他凭什么这么要求我?”盛澜初转着食指上新换的戒指,“订婚戒指我都摘了。就算是离婚我也可以想离就离,何况只是订了个婚。”
只是,给了他点面子,不公布而已。
这么多年,说没有心动过是假的,只是这个男人,也太冷心冷肺了,她被冻着过几回,便也歇了心思。只是不知道他后来怎么的,有一茬没一茬地来撩拨她一下,关系缓和点时,他却又犯病了一样冻着她,真是毛病。久而久之,盛澜初也就不愿意理会他了。
不过她至今还是记得,第一次见到楚祁时的场景。
那是他们高考结束后的某个夏夜,满月高悬在海平面上空,彼时她与沈昼在挑选好的近海处,趁着难得的月色准备拍几组照片。
海面微澜,月华如练,静静的夜色里,沈昼躺在贝壳形的漂浮垫中,她则在一边的游艇上对着她拍。只是镜头无意中扫向远处时,就这么发现几乎溺水的他。
他随着暗涌在海面上起伏,渐渐靠近,而后打破了这一晚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