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酸了:“姐姐,我也不想努力了,你给我发点零花钱就好,我也可以给你唱歌的。”
盛澜初推开她的脑袋:“你别毒害我耳朵。”
沈昼的音痴水平,她可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领教过的,从此再也不想听她开口。
两人坐下,沈昼想到来时碰上的肌肉猛男给富婆喂酒这一遭事,说道:“你等会儿,也要像之前别人那样的方式……让他喂酒?”
盛澜初何等脸皮,“也可以试试,你想不想看?我让你开开眼界。”
说话间,年轻男人已经推开隔断进了她们这边,一见到她俩还顿了顿。盛澜初朝他招手,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沈昼看着帅哥,虽然心中荡漾,但是人就在她们边上,她还是微微克制了点,小了点声好奇问道:“除了嘴对嘴,你刚刚说的更刺激的,还有什么?”
盛澜初倒了杯酒,又舀了几块冰块放入其中,递给了身边人,同时说道:“嘴对嘴,嘴里再含个冰块,或者锁骨盛酒……或许都可以试试。”
递出的酒杯差点被对方拿空了,他说了抱歉,才两只手接过,捧着酒杯小抿了一口。
沈昼不由道:“靠……你这也太刺激了。”
“是有点刺激了,我都还没有试过。”
后面这句却并不是盛澜初回复的,说话的男人继续双手捧着酒杯,微微笑眯了眼睛,“如果是你想尝试,我也可以学一下。”
盛澜初虽然心中诧异,毕竟是个老色批(不是),还是维持住了面色。沈昼却陷入了社会性死亡状态,恨不能立刻消失。她头一次这么丢人,当面意淫别人,还以为对方听不懂,结果被听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