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这家私人美术馆我半年前筹备这次展出的时候就买下了,顺便把画室也移到了这里。就是这里了——”

他说着,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阳光扑面而来,房间里两边是白墙,另外两边则是落地玻璃,午后的阳光尽数纳入其中,玻璃之外,满架的攀援花枝,在风中簌簌摇摆。

“这里只做画室,光线比较好,不过作品就不放在这边了,怕日光影响,颜色发生变化。”沈黎领着他们进去,说起自己专业相关的事物,便滔滔不绝起来。盛澜初并不关心这些,但还是耐心听着。

沈黎请她俩在小沙发上坐下,而后进了边上的小隔间,不一会儿便端着咖啡和小饼干出来了。

“你们就当吃个下午茶,聊聊天,不用管我。”

盛澜初可没法不管他,这“画人画心”的能力,她可还没摸索出用法呢。她脑海中一遍遍询问,可那系统跟死了一样,又一声不吭了。

没多久,看完画展的许多学生也来了画室,他们看到沈黎作画,都自觉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不打扰他,而在看到他画的是盛澜初与沈昼后,便以为她俩是今天请来的模特,于是找出自己的颜料与画架之后,也跟着沈黎开始画她俩。

每个人落笔的角度都不相同,而沈黎的画布上,沈昼作为妹妹,入画的却只有一个背影。

盛澜初看着这么多人都在画了,心中也起了个念头,于是问沈黎:“还有多余的架子和笔吗?”

“有的。”沈黎停笔,“你要什么笔?你也学过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