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还是要装作不知道实情,继续任由他自我感动吗?
还是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在到达约定地点,还看到了不想看到的那人时,盛澜初果断选择了后者。
会所是老建筑重新装修,正门不好停车,盛澜初在后门有预留的专属停车位。她下车后把钥匙交给了门童,便直接从后门进去。
一路曲径通幽,这边在她还在国外时重新装修过,盛澜初有一阵没来,又没让人跟着,一时还真找不到地方。
走到一处拐角时,她听到有人在打电话,便想着换条路避开,却没想在人家话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她就迈不开步伐了。
“他刚刚突然来找我,要让我跟他一起向盛澜初道歉,我吓死了。结果等了很久她还没来,我才能溜出来找你。我查了一下,原来她是昨天才回的国,他就那么急吗?之前好不容易让我们糊弄过去,现在该怎么办啊妈妈?”
声音不算熟悉,但是盛澜初一听清楚内容就知道,说话的是谁。
电话那边的声音盛澜初听不见,不过她在刚才已经开始录音,只要录下她所说的话,不愁猜不出对方说了什么。
等候了一会儿,那轻柔的女声继续道:“还是继续说那一套说辞?态度再诚恳一点,懂事一点?千万别哭?这样会有用吗?”
“您上次就研究过她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了?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妈妈,您真是太厉害了!”那边的声音说到最后激动了几分,又迅速压了下去。挂断电话后,估计左右张望了一翻,才离去。
盛澜初靠在墙边的栏杆处,结束了录音。
不得不说,如果按照刚才电话里的人的指导,再是她所指的那份“说辞”符合常人逻辑,那她说不定真就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