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回到了家,在进屋前,裴云阙终于还是提出一个不经意的请求。
“太晚了,你要在这儿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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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位年轻男女讨论睡觉地点时,远在六十公里外的CBD区灯火通明。
钢筋铁骨的写字楼中,某一栋的67层最大的办公室,被一股大力猛地冲撞开。
冲进去的男人西装都有些变形,更不用说被摩丝固定过的头发,他的五官偏向平庸,没有任何记忆点,冲到了办公桌前,那上面的铭牌刻着三个字:[裴溪照]。
坐在主位上的标致女人,只有嘴唇跟他有两分相像,都是上薄下厚。至于其他部分,可以说是毫不相关了,即使他们是亲兄妹。
“你来干嘛?”
裴溪照微微皱眉,签字笔扔到桌面,往转椅里靠了靠。
“裴溪照,你做事有没有分寸啊?!”
裴越双手撑桌,表情布满阴霾:“他那个护工为什么可以留下来?!你不是一向跟他反着干的么?要什么就收什么,才能压一压那点要命的狼性——这可是你出的主意、你别忘了!”
裴溪照短暂地闭眼复又挣开,才长出了一口气:“第一,那是康复师,不是护工。第二,他跟我表示过不想要她继续留下,我就让人留下了。第三,现在他咬死了就是要那个人,你或者我,有什么办法吗?把人家送到国外去?你又想靠你手里那点权力,把他弄乖吗?”
裴越牙根紧了紧,眼神阴沉:“裴溪照,你别忘了,当年你自己也同意计划的,让他一辈子做浪荡闲人就行——”
“我想让他做浪荡闲人,不是浪荡残废!”
裴溪照从椅子上站起,双手往桌上重重一压,脸色也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