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摇头:“没有,而且……他也没有出机场,但后一段航班查不出来了。”
第二天,乔瀚的身影出现在东京。
与此同时,他向裴越递了辞呈。
没有人知道,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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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宋其实也不知道。
她从私人包厢拉门出来时,因为暖气太足,整个人都有点提不上劲,脸也烧得慌,她有些急躁地穿上鞋,想去室外吹风清醒一下。
刚换好鞋,往前没几步,差点撞上东西,廖宋小腿胫骨撞得生疼,但还是下意识先道了歉:“不好意思,没看——”
廖宋愣住。
对方却只是递了个围巾过来,下颌微抬,朝门口示意。
“出去等我。”
廖宋:“不是,你……”
裴云阙眉头微蹙,头疼里透着一丝虚弱,虚弱里透着一丝委屈:“我手都举酸了,拿不拿。”
廖宋嘴角抽了抽,接过。
虽然知道他是演的,但也没什么办法。
人家是病人,能置气吗?
眼见裴云阙要推门,她忙拉了一把,脸色微沉:“你要干嘛?一起。”
裴云阙抬头看她,眼眸微弯:“你等我会儿,我很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