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宋合上门,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双臂撑在膝上,两手压着太阳穴,闭眼很久。
长廊的尽头有窗,今天本来是阴天,窗格里却漏出了些光线,投射进来照得浮尘鎏金像场幻梦。
第50章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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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检查完,有护士去门外看了一圈,回来冲裴云阙摇摇头:“外面没人啊,可能去吃饭了吧。”
裴云阙没说话,闭上双眸。
她远离他才是最好的选择,他当然知道。
但他这个人生来如此,好的那部分如同大雨冲刷河道,带的一点不剩。余下的,腐物枯叶扫作堆,自私又随意的在钢丝上走着极端。
他虽不好,但瞧着好的东西,怎么都要收到自己这儿来。
有些能硬取,有些能威胁,而有些,只能软磨硬泡。
廖宋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她把自己活成扎根极深的树,可软肋是透明的。
只要离得够近,伸手进去,就能折断。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他却叫她一次欠了个大的。
裴云阙忽然睁了眼,轻而自嘲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