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琛:“……随便你。”
反正以后丢了老婆哭天抢地的也不是他。
所以说裴云阙也是轴,何必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像他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好吗。
虞琛在心底已经为这对的未来画上了叉,对方那种循规蹈矩的乖乖女,读十几年书上来,什么都厚,大概就脸皮是薄的,绝对干不出主动贴上来的事。
裴云阙这边再一冷着,过段时间连面容都模糊了,一拍两散就是顺茬的事。
感情也就是这么一回事,热起来沸腾燃烧如火,凉下来也就烟消火灭了。
没过多久,裴云阙终于出院了。虞琛本以为,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裴越。
但人却消失了几天。虞琛打电话去公寓都找不到,等再有这位少爷的消息,动静已经搅得满城风雨了。
裴氏的继承人消息正式出来这天,裴氏长子裴越人在看守所的消息也一并放出。
虞琛的妈妈在商界也算立稳了脚跟,看到消息眼镜也快扶不住了,把虞琛抓过去问,你之前天天厮混的裴家幼子,就是这人吗??
虞琛也傻眼了,那些记者进不去内场,拍的大多数照片都是行走中的抓拍,虽然是座机画质,但一眼也能看出来,是他本人,不是冒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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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出来的时候,廖宋在N市,她本来并不打算待很久,但出了点意外。